第38章 0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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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

    走廊上的鱼腥消散了不少, 郭老太家只能听到狗叫,罕见的没出门遛弯。林灿家只能听到吵架声,昨天还很和善的女人和老公吵起来像是换了个人。

    张雀食的房间里则是比吵架声更吵的摇滚乐, 死亡金属的吼叫几乎覆盖了一整层。

    席茧被吵的头疼, 开门想出去买点牛奶,路过隔壁,又退了回去,门是开着的, 门口还放了一堆行李。

    新邻居在里面忙活着, 身上还穿着警服。

    “陈警官?”

    原来陈隽也是这局的玩家, 加上张雀食,再加上自己, 已经三个了,还有两个不知道是谁。

    陈隽走过来打招呼, 语气自然,毫无表演痕迹, “你好, 我是刚搬来的。你住在隔壁吗?”

    席茧点头,“你来是要查案?”

    陈隽胳膊底下还夹着一个箱子, 里面放着一堆文件, 还贴着照片, 上面是大片长在伤口上的绿色菌群, 皮肤也是青紫的, 很像尸体。

    他说,“查案为主, 不过我也算是这栋楼里的居民了, 该接受调查的时候还是要配合。”

    陈隽突然俯身凑近, 闻了闻席茧身上的味道。

    席茧忙后退两步,“对不起,我养鱼了,可能会把腥味带进来。”

    陈隽看着他,眼神冷淡,话却说的很怪,“我可没闻到鱼腥,只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牛奶味。很香。”

    席茧皱眉,“可我还没买牛奶。”

    陈隽把箱子放了回去,随意道,“那或许是你骨头里的香味。牛奶喝多的人,就像一块被泡了许久的奥利奥,奶油都被泡成了黑的,却依然香醇。”

    席茧眉头皱的更紧了,他不喜欢被比喻成奥利奥,赶紧问了自己想问的问题,“那些被咬伤的人怎么样了?”

    陈隽说,“死了。”他看了过来,“伤口的血止不住,病毒性感染,只坚持了半个小时就断气了。”

    “这很危险。所以一旦有发现,一定要告诉我。刚好做了邻居,走动也方便些。”

    席茧问,“如果抓到那只恶犬,会怎么对待它?”

    陈隽:“自然是枪毙。”

    沉默片刻,席茧挥手说了再见。

    走进电梯,走到商店,他心里还在琢磨,如果那些伤者都是沈奢咬伤的,还把人咬死了,那他的角色在这局应该还是反派,海底和古堡副本的时候他毕竟有记忆和智商,通关没什么难度。但他现在变成了鱼,不能走路,智力方面也有问题,这还怎么通关?他的任务又是什么?

    席茧想问问系统,但怎么呼叫都没有回音。

    站在货架前,他看着面前不同牌子的牛奶犹豫,照之前的剧情来看,游戏会不会把所有人聚集到那栋楼里,然后封锁掉?这样他们就会被关在里面一个一个被感染,然后其他玩家的任务就是找到沈奢,把他杀了,就能通关?

    游戏规则里还提到说,如果被感染了,就去看关于寄生虫的第二条。

    所以病源就在沈奢身上?

    他拎起两桶牛奶和一套刀具放到了购物车,还买了一堆人造肉,满满当当起码有五天的量。

    抱着大袋小袋回了家,刚要拿钥匙开门就掉了一袋,然后被一只手捡了起来。

    眼前小山似的袋子被拿开,露出了张雀食的脸,他穿着朋克皮外套,肩上的铆钉高的要戳到天上去。

    “你这两天怎么一直买东西?”

    席茧艰难地开着门,“我很宅,多买点就不用总往外跑了。”

    张雀食帮他把东西放到门口,看了看屋里,“你家这味儿真冲啊。”

    席茧一脸淡定,“没办法,鱼有点大。”

    张雀食没有要进屋的意思,笑着问他,“我 还想去你家坐坐呢,只能改我家了。”

    席茧扶着门,“有什么事吗?”

    张雀食压低声音,“请你帮个忙,顺便,跟你聊聊游戏的事。”

    席茧想了想,“好。”

    他帮自己拿了东西,理应把人情还回去,他也确实想听听和游戏有关的信息。

    走进张雀食的家,感觉更空旷了,房间里除了一张沙发和一把椅子,连桌子都没有,干干净净的像是根本没人住过。

    席茧端端正正地坐到小凳子上,等着张雀食开口。

    他给席茧拿了瓶矿泉水,拎起角落的吉他坐到了沙发上,然后拨动了几根弦,一串电音滑了出来。

    “我作了首新伴奏,明天就要上台唱了,但是心里没底,想让你先帮我听听,说一下感觉。可以吗?”

    席茧点头,“好。你唱吧。”

    张雀食看上去很沉闷,拿起吉他却变得不太一样了,他用发箍把额发绑了上去,又从耳朵上取下一颗圆形耳坠,直接拿在手里当拨片,看似随意的一串旋律瞬间把人带了进去,整个人好像从坚硬的石头变成了汹涌奔腾的浪花。

    明明还坐着,却弹出了癫狂的姿态,他抬头看过来,唱出了声。

    不能说是唱,而是吼。

    嗓子嘶哑,低了不知道多少度,像是鬼嚎一样的深喉咆哮,一句下来也没听清是什么歌词。

    席茧想捂耳朵,又觉得不太礼貌。

    只能面无表情的听下去。

    一首歌终于唱完了。

    席茧听的耳膜都有点麻,迟钝地抬手拍了两下,“挺好的。”

    张雀食抱着吉他,情绪已经变回了无波动的古井,“真的可以?歌词有听清楚吗?”

    席茧诚实地摇头,“这个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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