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第 43 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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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那天, 沈知倦给酆暮发了那条土味情话后, 似乎为他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沈知倦每天都能收到一到两条不等的土味情话,偏偏他还不能拒绝,谁让是他先开始的?

    而且,酆暮发了几天之后, 沈知倦过了最开始的那个尴尬期后, 居然还有了点期待。

    甚至,他觉得, 兢兢业业发土味情话的男大学生很反差萌, 居然有点可爱!

    哪怕沈知倦在此之前没有谈过恋爱,也觉得这走向有点危险,他不会是真的喜欢上酆暮了吧?

    沈知倦觉得网上的方法不太行,可能还是得找找别的办法。

    不过他想了一圈,才绝望地发现,他周围基本都是单身狗, 要不然就是空有理论、实战经验一塌糊涂的胡不斯之流,完全派不上用场。

    沈知倦想着想着,不禁叹了口气。

    “只只?”阮君山疑惑的声音唤醒了他。

    沈知倦这才回过神,想起正事。

    是阮君山找到了《落子集》的消息,并亲自带他去。

    结果,上了车后,他竟然在对方面前发起了呆。

    沈知倦连忙道歉:“对不起啊,阮伯伯,我刚刚走神了。”

    “没关系。”阮君山摇了摇手, “看你皱着眉头, 是有什么烦心事吗?”

    沈知倦心念一动, 问道:“阮伯伯, 冒昧问一下,您当初和阮伯母是怎么在一起的?”

    阮君山微怔,随即露出怀念的表情:“其实,我们也不是一开始就认识的,是从笔友开始的,放在如今,哦……就像是你们小年轻的网友。”

    沈知倦:“……”

    阮君山继续道:“我们写了两年的信,她脑子里简直充满了各种奇思妙想,我永远都想象不到,她的回信是怎么样,那时候我最期待的就是收到她的信件……”

    沈知倦听得入了迷,心情跟随着阮君山的描述跌宕起伏,完全忘记自己问这个问题的目的。

    直到最后,阮君山才感慨地说道:“感情这个东西是很奇妙的,当你听到一首情歌时,你就会想到她,脑海中会自然浮现出对方的样子,你会下意识地想要去靠近她……”

    沈知倦有些心动,见阮君山靠在椅背上假寐,便悄悄摸出了耳机戴上,又找了自己很喜欢的一首情歌,点击播放后,慢慢闭上了眼睛。

    温柔缠绵的歌声流淌在沈知倦耳边,他想起酆暮那些让人无语却又暖心的回复,嘴角不禁轻轻地勾了起来。

    他的脑海中慢慢地浮现出了一个高大的形象——

    清晰的八块腹肌,以及一块手机屏幕……

    沈知倦立刻封心锁爱,睁开眼睛,“啪”地按下停止键。

    这特么真的有毒!!!

    他觉得,在亲眼见到酆暮以前,他恐怕都没法对他生出正常人类的爱意了。

    -

    车子开了几个小时,终于开到了目的地——安博市。

    安博市就是山野客的家乡。

    山野客真名叫做柳缃,传说他自幼家贫,有天上山砍柴,路遇仙人授他棋艺,从此就在弈道上开了窍。

    他与那些师从名家的棋手不同,棋风诡谲,常有妙手。当世的弈道大师曾评价过他的下棋风格——偷得仙人妙手,不在凡人之列。

    不过柳缃虽然棋艺高超,但为人孤僻。

    他一生未婚,只收了两个弟子,大徒弟资质平平,但性格憨厚老实,而二徒弟却天资优异,于是柳缃几乎把全部心血都用在了他的身上,不仅将自己一身技艺倾囊相授,甚至还将大半家产也留给了他。

    柳缃晚年时,将自己的所有的棋谱和心得写成了《落子集》,也留给了二徒弟。

    只是...

    他也没想到,就在他死后,二徒弟并没有如他所期望的那般,成为当世顶尖的棋手,反倒迷上了赌博,不仅输光了家产,甚至连《落子集》也输了出去。

    大徒弟虽然在棋艺上没什么天赋,但他却很踏实,最后反倒大器晚成,而且他并没有因为师父的偏心就心存怨念,一直默默为师父祭祀和扫墓,将师弟输掉的那些东西,一点点找回来。

    只可惜,他一生都没有找到《落子集》,据说他死前还立下祖训,让后人无论如何都要将师父的心血找回来。

    世人都感慨,柳缃在棋道上从未输过,但在看人这件事上,却输得彻底。

    但也因此,《落子集》的下落成为了围棋史上的一个谜。

    沈知倦从开始做up主,有了收益之后,就一直想要帮外公找到《落子集》,不过好几年了,消息依然渺茫。

    不过阮君山这次倒是真的找到了些线索。

    听说在几十年前,一位罗姓学者辗转得到了《落子集》,说起他,也是个励志的人物,典型靠学习改变命运,可惜他的儿子是个游手好闲的败家子,他刚刚去世,就把他收藏的东西都变卖了。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当年买下《落子集》的事情才会传扬出去。

    车子一路来到罗家的房子前,这是几十年前的分配的家属房,那罗威早早在门口等着,热情地招呼他们。

    可是在沈知倦提出想要看看东西的时候,他却摇摇头,神神秘秘道:“再等等。”

    没多久,又有一辆车来到罗家门口,车门打开,走下来一个穿着白衬衣和西裤的青年。

    沈知倦觉得他有点脸熟,不禁看向了罗威。

    罗威搓了搓手:“两位,这就是今天的另一位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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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知倦和阮君山这才明白,罗威就是看中他们非常想要《落子集》,所以打得让他们竞价的意思。

    那名青年看到沈知倦和阮君山的时候,也愣了一下,但他很快就明白了罗威的意思,只是微微地皱了一下眉头,也没有失态,反而主动上前伸出手:“二位好,我是楚星亭,是一名棋手。”

    沈知倦这才想起来,楚星亭就是前不久连胜国外几位棋坛高手的那个青年棋手,据说前途不可限量,在各社交媒体上火了好一阵。

    虽然风头正盛,但楚星亭却很低调,说话如沐春风,让人很舒服。

    罗威领着他们双方进了屋子,屋子其实不小,却显得很逼仄,所有靠墙的地方都摆了书柜,里面满满当当地放着书,从书脊和泛黄的书页上能看出,它们有些年头了,但也能看出,它们的原主人对它们很爱惜,书页都没有折角,只不过有段时间没人打理,上面落了一层灰。

    据阮君山说,罗威已经把家里一些值钱的东西都卖掉了,只剩下这些书。

    罗威打开书房的门:“各位,《落子集》就放在这里面……”

    然而楚星亭却突然皱起眉头,快步走到里面,将一本拿来垫桌角的书,小心翼翼地拿出来,拂去上面的灰尘,又用指尖小心地将折角压平,随后才恼怒地说道:“罗先生,你怎么能这样对待书籍呢!”

    楚星亭一直都是温文尔雅的,这是他下车后第一次发怒。

    罗威讪讪道:“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听到他这么说,沈知倦和阮君山心里也都不太舒服。

    不过罗威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很快就闭上嘴,从一个书架上拿下一个盒子,打开之后,里面就放着一本泛黄的小册子,册子上就写着三个字《落子集》。

    沈知倦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罗威故作不舍地说道:“当年我爸花了不少钱才收到的这本书,这是他的遗物,我本来...

    也不忍心卖,不过如今家里正是需要钱的时候,所以只能不孝,把它给卖掉了……”

    他话音还没说完,房间里突然刮起了一阵阴风。

    沈知倦眼睁睁地看着罗威身后出现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虚影,他正悲愤地用拐杖砸罗威:“不孝子!不孝子啊!!”

    这道虚影非常地淡,沈知倦知道,这并不是老人的鬼魂,只是一缕因执念而留下的残魄,到了时间,就会彻底消失在世间。

    罗威似乎感觉到了什么,重重地打了个喷嚏:“谁在骂我!”

    沈知倦:“……大概是你死去的爹。”

    罗威打了个寒战,瞪着沈知倦,不悦道:“你不要乱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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