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Chapter 11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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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述一怔。

    不知为何,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除了一瞬间的错愕外,他心里竟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他调查过戚嘉澍,在那些资料里,无一不在告诉他,戚嘉澍是个沉默内敛,不太自信的人,跟眼前的人完全不一样。

    不光是性格上,而是体现在各方面。

    曾经公认的娱乐圈花瓶,仿佛一夜之间就变了个人,写歌拍戏弹钢琴,短短一年时间,就从废物花瓶变成了技能点满的实力派演员,这些是之前的戚嘉澍做不到的。

    人都是会变的,这一点他不否认,但有人能在短时间内,变成完全不同的另一个人吗?

    答案是不可能。

    而他最在意的,也是他们之前摊牌的主要原因,关于戚嘉澍的身世。

    同一个人,怎么会有两段天差地别的身世经历呢?除非那个人在说谎,但是戚嘉澍的表现告诉他,他没有说谎。

    “怎么说呢?”戚嘉澍斟酌了下措辞,笑意不变:“你可以把我当做另一个世界的戚嘉澍。”

    “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或者说是平行空间。”他深深地注视着闻述,不想错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情绪:“你是不是觉得很不可思议,觉得我在说梦话?”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闻述看起来竟然很平静,似乎接受了这种说法。

    戚嘉澍转念一想,闻述仔细地调查过他,他和原主那些判若两人的差别,闻述肯定早就在怀疑了。

    闻述镇定地问:“那你是怎么到这边的?”

    戚嘉澍眼睫微颤了下,语气轻松地说:“就像小说里那样,睡一觉睁开眼睛,就到了这边。”

    “我刚到的时候还以为是在做梦呢,结果过了好久,这个梦都没有醒。”

    闻述喉结微动,好半天都没说话。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不出情绪来,戚嘉澍忽然就有些紧张,他不确定自己这一步走得到底对不对。

    不过倒也是,要是在以前,有人跟他说同样的话,他一定会认为那人是没睡醒,或者脑子有病。

    如果换成其他人,信不信都无所谓,他甚至还能当个乐子似的说出来,但面前的人是闻述……

    他以为闻述是可以信任的。

    戚嘉澍心脏逐渐往下沉,说不清是失望还是遗憾,但面上却丝毫不显,漫不经心地勾了下唇:“我……”

    他想说他是开玩笑的,怎么可能有另外一个世界呢。

    忽而掌心一热,闻述拉住了他的手,轻声问:“可以给我讲讲,那个世界的你吗?”

    四目相对,他眼神特别温和,戚嘉澍心脏重重一跳。

    “这么离谱的事情,你都相信吗?”他若无其事地笑起来,语气透着几分狡黠,仿佛漫不经心又满不在乎。

    闻述:“你说,我就信。”

    戚嘉澍挑眉,挪动身体凑近他些,看了闻述好一会儿后,笑意盈盈道:“闻哥,你这是不是叫色令智昏?”

    闻述轻笑,“相信你就是色令智昏了?”

    戚嘉澍耸了下肩。

    闻述嗓音低沉好听:“那我还可以更色令智昏一点。”

    话落他抬手抚在戚嘉澍颈侧,吻了吻戚嘉澍的嘴唇。

    闻述手指轻轻地摩挲着戚嘉澍温热的皮肤,表情认真:“现在可以说了吗?”

    颈间传来微微的痒意,戚嘉澍呼吸顿了顿,热度从闻述掌心下开始蔓延,一直蔓延到心底。

    “首先,我也叫戚嘉澍。”他狡黠地眨了眨眼,挑拣着说了些,比如他之前做过歌手,后面后转行做演员,还拿了影帝。

    闻述笑容愈深:“这么厉害?”

    他顿了顿,似乎是在犹豫,但还是问了出来:“关于地窖呢?”

    戚嘉澍笑容浅了些。

    他其实并不是很想回忆那一段经历,当初告诉闻述的时候,其实是有卖惨的意思在里头的,因为他那时需要闻述的帮助。

    但既然闻述问起,那他就会告诉他。

    戚嘉澍很浅地笑了下,语气平静:“我之前就告诉过你,在我很小的时候,我的父母因为车祸去世了,我是在福利院长大的。”

    闻述点头。

    “我当时说是因为被院里的孩子捉弄,才会怕黑,但其实不全是。”

    “我去福利院之前,在我叔叔家呆过一段时间。”戚嘉澍唇边带着讽刺的笑意,“我出生的时候是难产,我婶婶一直觉得我不吉利,是生来讨债的。”

    闻述皱起了眉,但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

    “车祸发生在我七岁生日的那天,我父母当场死亡,只有我活了下来。我叔叔想要收养我,但婶婶不同意,后来不知道他们怎么商量的,我还是被他们带回了家。但是她认为我是个丧门星,和他们一起生活,一定也会害得他们没有善终,所以就让我住到了地窖里。”

    地窖里其实是有灯的,但有时候婶婶为了惩罚他,会故意把地窖的电断掉,或者不给他吃饭。

    他有时真的觉得很奇怪,明明婶婶也是有孩子的人,为什么却又这样对待他呢?后来他长大了,才明白为什么,因为嫉妒与不甘,所以从他身上找补。

    人真的是很复杂的生物。

    闻述神色骤冷:“你叔叔呢?”

    “他经常出差,大部分时间都在外地。”戚嘉澍脸上讽意更甚,“不过就算他在,我的处境也不见得会有多好。”

    “然后有天,我跑了出去,再也没有回去过。”他若无其事地说,“但是在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发现会怕黑,尤其是在那种狭窄密闭的空间。”

    “现在呢?”闻述问。

    “不怕了。”戚嘉澍摇了摇头,“可能是因为今天的那场戏,把不好的回忆勾起来了。”

    闻述轻柔地把他拥进怀里,说:“无论是你的出生,还是你父母的意外,都不是你的错,只是那些人把自己愚昧无知的恶强加在你身上。”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戚嘉澍微微怔了下。

    他以前听过类似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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