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32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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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不是玩不起!

    论抽王八, 殷天是老手。

    果不其然,开局大吉。

    一局,殷天胜。

    她笑嘻嘻, “你父母呢?”

    米和咕嘟了一口老白干, 呛得直咳, 腰脊都打弯了,“一个去世, 一个在国外。”

    殷天笑容蓦地一僵, “对不起。”

    米和冷淡摇头,“我还小, 没什么感觉。”

    殷天被他那淡漠样子搅得有些心神不安, 二局不利,米和胜。

    “为什么才来看我?”他蹙眉轻问, 说不出的落寞。

    眼神似一池莲,似一弯柳,荡着波澜, 温情地看她,“是因为我打开了你的一点心房, 让你产生了防御机制, 你在怕我对吗?”

    殷天几乎要被那眼神沉溺住,好在大脑没宕机,及时支配着手指狠狠掐向自己大腿。

    钝痛让她瞬间清醒, 殷天面不改色地噙笑, “工作忙——”

    “——你在躲我。”米和斩钉截铁地打断, 目色炯炯, 逼迫着她予以回视。

    殷天微微窘迫, 避开那目光, 她已好久没认真凝视过一个人的眼睛,这是胡志鑫带给她的后遗症。

    越是温存,越有妖魔做祟,最后都归于那两个黑黢黢的眼洞,让人望而生畏。

    “你自己说的,要说真心话。”米和的声音越来越轻。

    殷天脑子乱糟,三下五除二把风衣脱了扔一边。

    寒风一凛,她忙嘬了口酒暖身,老白干往天灵一冲,半清醒半迷蒙,还没怎么喝就有些醉了。

    三局,米和胜。

    “你早上吃面包的时候,抹什么酱?草莓酱,菠萝酱还是蓝莓酱?”

    “草莓酱。”

    四局,殷天胜。

    “为什么入住41号?”

    “我喜欢那房子。”

    五局,殷天胜。

    “为什么喜欢?”

    “它让我有理由生活在这里。”

    六局,殷天胜。

    “什么理由?”

    米和不说话了。

    “什么理由?”

    他窸窸窣窣地开始解病号服,像是手笨,解半天才松了一颗纽扣。

    殷天直接上手把它扯了下来,“老爷们他妈这么磨叽!”

    米和里面穿了件白T,人也素净,皎皎似清月。

    殷天眼睛一眯,目光在衣服和他脸上兜兜绕绕,看了半晌兀的笑了“长得可真好看。”

    他温驯一笑,像只无害的绵羊。

    七局,米和胜。

    “我知道你的梦想是什么,如果你找到了,找到了那个凶手,你……”

    “我会不会杀了他?”

    米和又灌了一口酒,轻轻颔首。

    “那个人是你父亲吗?”

    米和骇住,不知她为何这么问,急忙摇头。

    “那你这么在意这个答案干什么?我杀不杀,跟你有什么关系。”

    “因为我不止一次觉得,”米和看向老城星罗棋布的霓虹,缓缓开腔,“你之所以选择当警察,就是在等那一天,你要用你自己的方式方法,你会“正当防卫”地杀了他,越是这个职业,越知道怎么脱罪。”

    秋风飒飒,殷天的长发被吹得肆意纷飞

    但她心如磐石,往下沉坠,在昏暗中像尊静止的坐佛。直勾勾地瞪着酒,一仰而尽。

    她两手并用将高领薄毛衣脱了,里面是件藏蓝色的打底衫,完好地衬托出她玲珑身材。

    米和一点也不想看脱衣,他希望她铿锵有力地回答,她不会这么做,她会把凶手送去法办。

    可他凭什么这么要求她,他不是也没把米卓交给警方吗。

    牌局在此时似乎已成了一种摆设。

    两股力量相互翻搅纠缠,刚柔并济地争锋相对。

    殷天一输再输,米和的问题也愈发匕首投枪。

    终于,他问了自己最想问的问题,“你对桑国巍是好玩伴的的友谊,还是真正男女情的萌芽?”

    殷天“噌”得起身,面如死灰。

    这全是老莫查到的,他拿不定答案,亲自来求解了!

    殷天火气炸燃,闪电般地掐住他脖颈。

    她双目灼着火,随着气力愈加蛮横,米和难受地大口喘息,他的腿也有些吃痛,但他攥着扶手强忍,温顺且坚韧地看着她,喉头费力地哼问,“是哪种?”

    殷天被这声问话陡然惊醒,一甩手,向后猛退了两步。

    米和扶住脖子,苟延残喘的叹息。

    玩不下去了,她认输,她认输行了吧!

    桑国巍是她的逆鳞,桑家是她的逆鳞,谁碰谁死!

    殷天全然没了心思,俯身拿风衣和毛衣,她劲儿很大,手机在甩荡中从兜里跌落,掉在了轮椅的右轮下。

    殷天面色铁青,再次探身。

    不知怎地,一缕长发卡在了轮椅座位的内侧,身子一抬,一揪,刺骨的疼痛传来。

    她直接半跌进米和怀里,胸膛挨着他双腿,她又闻到那股清苦的味道,没来由的开始心慌,越慌手越抖,越抖扯得越紧。

    米和整张脸憋得红通通,想帮她忙,可黑漆漆地又看不清,把殷天拽得更疼,那片头皮都开始麻痹。

    “轻点,你轻点。”

    殷天只能跪地,匍匐在他腿上,内心万马奔腾!

    她今儿出门真是没看黄历!又有邪又有煞,把她克得死死的。

    “你拿手机打灯,我来解。” 他声音又沙又涩。

    阴影的纵横,白酒的熏脑让米和根本看不清那缕发丝,只觉得它一会顺时针缠着,一会又逆时针绕着。

    他身子越俯越低,两颗头几乎相依在一起。

    米和双唇偶尔摩挲着她的长发,居然是浓郁的檀香,像是被寺庙清心寡欲地熏染过,是佛陀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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