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第90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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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好累, 你别凶我

    殷天满掌黄汁,拖着虚乏的身子去卫生间洗手。

    刘秀锳怕她低血糖厥过去,忙抓了把桌上的喜糖, 亦步亦趋地扒着糖纸, 塞她嘴里。

    “得查清楚甄寿仙跟阿春有没有必然或间接的联系。”

    “放心吧, 我心里有数,赶紧去歇会, 我你还信不过?”

    “甄寿仙反应很奇怪, 她妹也是,”殷天羸弱得两腿打颤, 靠着墙, 膝盖微躬,直接坐暖气片上闭目斟酌, “总觉得有些话没说透,有层雾隔着。”

    “侯琢都跟我说了,神神鬼鬼的, 我是不信什么来生来世,没了就是没了。”刘秀锳抓殷天小臂翻看, 又摸她额头, “我先确定甄寿仙和阿春的关系,有信了就cue你。”

    殷天额头一层尖薄的冷汗。

    脸色雪青,跟团破败的棉絮似的。

    “你没事吧, 你可是能同时扛起郭锡枰和高烨的人。”

    “我也觉得奇怪, 我他妈……不会怀孕了吧。”

    “咣当——!”

    隔间一声巨响!

    震得殷天和刘秀锳同时一哆嗦。

    张乙安破门而出, 皮带都没来得及系, 惊惶地瞪着殷天, “你说什么?!”

    殷天心坎惊涛骇浪, 下意识脱口,“这不5层吗,你一3层的到我们5层上厕所,不嫌麻烦啊。”

    张乙安满脸急躁,“问你话呢!”

    殷天满脸正经,“我胡说八道呢!”

    “你验了吗?”

    “我……”殷天被这“解释不清”给逗笑了,“我真就是胡说的!我前几天还来大姨妈呢,我的嘴你也信,最没边!没一句真话!”

    “张老师!张老师您在哪儿呢!有个文件您得审批一下……”走廊上咋咋呼呼,连连呼唤。

    “来了!”张乙安冲着门外喊,将信将疑盯着殷天上下扫射,最后停留在她肚子上,“回去再拷问你。”

    刘秀锳看张乙安走远,戏谑地摸摸她肚子,“大姨妈真来了?”

    殷天懊丧地叹气,“就是没来我才慌。”

    “那你还真得去验一下,要不怎么说你们淮阳闲出屁来了。枪房枪房结婚,刑侦队刑侦队结婚,法医中心法医中心怀孕,凑上你,过个秋天,四喜临门,”刘秀锳嘴一吧唧,“你们体能真好,不像我们那儿,累得跟孙子一样,倒地就睡,不上脚踹都不醒。”

    殷天被这阴阳怪气给冒犯了,心一黑,歪嘴笑,“孙小海那女朋友是假的你知道吗?”

    刘秀锳还想牢骚,一时怔然,“什么?”

    “人家想跟你结婚,王姨不答应,觉得你刀尖舔血,哪天把自己给舔没了。母子俩应该闹过几次,他状态很不好,用我爸的话说,就是被鬼撵了,你知道他去给孙队扫墓,磕头磕一脑门血的事儿吗?

    刘秀锳一惊,“什么时候?”

    “他有女朋友之前。所以我给他支了个大招。”

    “让他俩假戏真做?”

    “姑娘和他是签合同的,在他们家可劲儿造,我可听说了,那姑娘母亲是戏剧学院舞剧系的系主任,那姑娘遗传好,天生带感,绵里藏针的作,能呼风唤雨,能小鸟依人。面对王姨,孙小海在的时候,她孝顺得忙前忙后,孙小海一离开,那姑娘就挂张死人脸,屁股沉,怎么使唤都使唤不动,听说把王姨都快气疯了。”

    “殷天,你可真下作。”

    “我这叫结果正确,过程正不正确,不重要。你啊刘秀锳,只要你愿意,你好事也将近,你也能成为西城分局秋天的第一喜,我看你体能比我更好,保不齐能怀我前头。”

    刘秀锳抬腿就要踹。

    殷天嘻嘻哈哈躲,“行了,我得去查点事,回见啊刘队!”

    殷天跟郭锡枰和丁一远都打了招呼。

    打的回了趟家。

    雪雾漫漫,天凝地闭。

    淮江这一年尤其冷。

    天幕压得极地,黑雀雀,抑制了人心喜悦的表达。

    个个灰头土脸,面无表情。

    一喘气,喉咙连着气管,一路冻到胃里。

    殷天胃囊瘦弱,当即“咕噜咕噜”叫唤起来,她将围巾拢高,露出俩疲惫的红眼,臃肿地爬进出租车。

    她畏冷,所以米和下单给她买了件保暖且硕大的白色鹅绒服。

    殷天一裹上,几乎看不见脑袋,只有俩脚丫在地面来回倒腾。

    衣服到货试穿的时候,张乙安和老殷笑倒在沙发上,眼泪直流。

    从此只要一到上班点,淮阳分局5层就能看见一行走的白胖萝卜。

    街面路况不好,刹车又启动,启动又刹车。

    殷天脑仁都要被晃散了,更恶心。

    到了虹场路,捶胸哕了半天。

    师傅刚要一脚油门驶离,被殷天喊住,“师傅您等会!您等会,我一会就下来,接着去三院!”

    她雷厉风行,呼哧带喘地上楼把黑皮书揣怀里。

    下了楼,开冰箱翻面包,掏出一片狼吞虎咽地塞,噎着了,又开瓶可乐顺气。

    她困顿得哈欠连天,可不能睡,上了车,用花花绿绿的便签纸往黑皮书上贴。

    从虹场路到三院,走四环高架,车少不堵,总算不用再颠轿子。

    三院里暖气足,像是春日。

    泥融飞燕子,沙暖睡鸳鸯。

    殷天上个电梯闷得一脑门热汗。

    走廊静且暗。

    病房里,米和正浅睡着,依旧是惊厥不定的模样,眉间拧了个“川”字。

    老莫带着耳机,盘腿窝沙发上测评游戏。

    阿成在卫生间清洗卧便器。

    殷天眼神毒辣,一眼就辨出老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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