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六十八朵小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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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靠…戚少刚刚真的好勾巴帅!”最新款法拉利Purosangue上, 乔燃坐驾驶位,边开车边还忍不住感叹,“简直韩剧男主即视感哈哈哈哈!对了你们看见蒋路那脸了吗?真快比墨还黑了哈哈哈哈!”

    “哎不对…”红灯, 乔燃一脚刹车停下来, 又转口假模假样道,“蒋路今天好歹还是寿星, 戚少把寿星气成这样, 是不是不太厚道哈哈哈哈?”

    当然了, 他嘴上说着“不太厚道”, 可笑声却根本停不下来,明显是乐得不行。

    后座上的戚时忍无可忍抬眸,透过后视镜睨乔燃一眼, 轻斥:“你戏真多。”

    “急了急了戚少急了哈哈哈哈!我懂我懂,戚少现在是那什么,归心似箭□□焚身…”乔燃也抬眼透过后视镜,故意笑嘻嘻看了眼戚时怀里的祝辞眠,嘴上继续贫, “可再急该红灯停也得停是不是?”

    副驾驶的林柚郁也没绷住笑了一声,不过他很快就又收住了笑意,伸手轻轻拍了下乔燃手臂,无奈道:“你少说两句。”

    “对不起!”乔燃立刻坐正了, 认真道歉道,“刚刚嘴快说了浑话, 忘记车上还有女生了…”

    不得不说乔家真正的家教并不比戚家差,乔燃虽然性格豪爽还贫, 但那也都只是对着戚时, 真在女生面前他该有的礼数都会很周全。

    可…

    听到“女生”两个字, 林柚郁薄唇微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后,他也只是勾起垂在肩上的一缕头发缠在指尖把玩,摇头若无其事笑道:“没关系,我只是怕你再多话会被戚时丢下车。”

    “那不至于,”红灯转绿,戚时一脚油门冲出去,就又哈哈笑道,“把我丢出去了现在谁给他当司机?”

    戚时轻嗤:“我就不能叫个代驾?”

    乔燃摇头,语气笃定:“你不会的。”

    略一停顿,他又不着调笑道:“小祝现在这样,你可能让别人看吗?”

    毕竟乔燃是和戚时从小一同玩大的,对戚时的性格很了解了。

    戚时不置可否,他又垂眼去看怀里祝辞眠,目光却倏然一凝,眉心蹙了起来,戚时嗓音沉了两分:“车开稳了,别浪,眠眠晕车。”

    一听戚时这样说,乔燃握着方向盘的手顿时就端正了两分。

    戚时没再说话,而是垂眼认真注视着在他怀里,已经睡着的祝辞眠。

    大约二十分钟前,在戚时对蒋路讲出那句话的瞬间,或许除了他自己,不会有人知道席卷上他心尖的,是什么样的颤栗。

    “眠眠是我的。”

    这短短五个字,早已深埋戚时心底多年,早已被戚时于无声间宣誓了无数遍。

    就好像明明该是场双主角的戏,却只有一个人于黑暗处沉默演了很多年,而在今时今日的那一刻,忽然追光灯大亮,迎来了另一位主角。

    当然,这更像是…

    将自己全部的底牌亮出,以浑身赤膊等待审判。

    这其实与戚时原本的计划并不相符。

    他原本是要等祝辞眠完全清醒之后,再好好告白的。

    这样直白展露占有欲的话,当然也是要在倘若能够告白成功之后再讲。

    甚至告白之后,也可以不讲。

    毕竟“克制”与“忍耐”,好像早已成了戚时人格中的一部分。

    但今天面对蒋路时候,戚时还是冲动了。

    正如他之前对乔燃说的那样,现在的他对祝辞眠,本就已经在失控的边缘。

    酒精会让人失控,但令人失控的并不只有酒精——

    还会有情敌伸出的手,与抛出的质问。

    就像将一根点燃的火柴,丢进原本就已经在膨胀边缘的石油桶中,那当然是会爆的。

    说出去的话就如同泼出去的水,无法再收回。

    何况戚时讲的那句话,还是那样直白而了当,甚至没有了任何转圜的空间

    与余地。

    因此,除了静默等待审判之外,戚时什么都无法做。

    可祝辞眠给出的判决,却反倒更让戚时的心脏飘浮起来,失去了定点——

    当时,听了戚时的话后,祝辞眠只是微微愣了愣,就弯起眉眼拍手欢呼,嗓音又软又甜:“有资格,戚戚哥哥有资格!没错,我…我是戚戚哥哥的,十三,十三年前就是了,一直都是!好耶!”

    甚至被戚时抱出去的一路上,祝辞眠还都一直双手环着戚时的脖颈,脑袋贴在他胸口蹭来蹭去,一遍遍软声重复:“是戚戚哥哥的!我是戚戚哥哥的!”

    没人知道戚时是耗费了什么样的克制力,才生生忍住了没有立刻低下头去,重重吻住祝辞眠这张像沾了蜜糖般甜的柔软唇瓣。

    但乔燃和林柚郁都看到了,戚时抱着祝辞眠坐进车后座的时候,连向来有力而劲瘦的手臂,都在因先前的过度紧绷而微微脱力颤抖。

    那大概真的是把自己压制到了极点。

    戚时无法不这样做。

    无法不克制,无法不忍耐。

    如果祝辞眠没有喝酒,那戚时当然会毫不犹豫用一个渴望多年的吻来回应他的“甜言蜜语”。

    戚时当然也会欣喜若狂,会无比感念他的神明眷顾他。

    可问题是——祝辞眠喝醉了。

    醉话自然是做不得真的。

    戚时甚至很怀疑,祝辞眠在直白讲出“我是戚戚哥哥的”这样的话的时候,大脑是否能够理解自己在说什么了。

    大概率是不能的。

    因此,戚时什么都无法做。

    他既没有被判死刑,却同样没有被免除罪责,悬而不决,大概才是最为折磨的状态。

    而在戚时倍受煎熬与折磨的同时,“罪魁祸首”祝辞眠却一上车,就自觉在戚时怀里找了个舒服位置,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一副没心没肺的小模样。

    “眠眠,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稳稳行驶的Purosangue后座,戚时阖了阖眸,极低叹了一声,语气无奈至极,尾音低得甚至已经消散在空气中。

    他不自觉抬起手,手指缓缓贴近祝辞眠的睡颜。

    指尖在祝辞眠颜色浅淡的唇瓣上方悬了很久,有那么一个瞬间,戚时是真的想不管不顾,惩罚般用手指分开祝辞眠的唇齿,再肆无忌惮在他小嘴里放肆搅弄…

    反正祝辞眠现在睡着了,就算醒过来,也还是醉的,他根本就不会意识到,戚时在对他做什么样的坏事。

    戚时舌尖骤然抵上犬齿,牙齿重重向下一压。

    清晰痛感带来了两分清明。

    最后,戚时的手指也并没有真正触碰到祝辞眠的唇瓣,而是缓缓上移——

    只轻轻替祝辞眠揉了揉他刚刚因为车不太平稳,而在睡梦中不自觉略微皱起的眉心。

    -

    戚时这辆车刚开学时就在学校里做过登记,因此乔燃径直将车开到了宿舍楼下。

    戚时抱着祝辞眠下了车,乔燃才准备送林柚郁回酒店。

    轻松抱着祝辞眠上了五楼,回到宿舍里,将祝辞眠放在床上,戚时呼出口气,又去认真洗了手,用温水把祝辞眠的毛巾打湿再拧到半干,轻柔给祝辞眠擦了脸。

    又动作小心替祝辞眠脱掉了外套外裤,给他仔细盖好被子,戚时才在床边坐了下来。

    手指抄进发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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