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侣(现在没有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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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弱水。

    凝华上神和南淮君自然也同步观着这场试炼。此时,南淮君神情凝重,凝华上神更是道:“我这位师尊,真是到死都在为浮月盘算。”

    南淮君轻笑一声,说:“何必为逝者气恼?”

    凝华上神道:“原以为歌儿能稳操胜券,没想到他真是把一个好好的试炼传承玩出了花样。让手无缚鸡之力的九溟坚持了这么久。”

    南淮君说:“再如何坚持,最后也总要见真章。只要陛下仍站在沧歌这边,他一个已经陨落的灵尊,做不了什么。”

    凝华上神一眼水幕,说:“陛下……他心思难测。太古神仪如此偏帮九溟,我真是担心。”突然,她向自己夫君,说:“你说,陛下会不会生出将沧歌纳入玄穹殿,为后的意思?如果这样的话,他会不会放弃扶持沧歌,转向九溟?”

    南淮君微怔,随后道:“不会。”

    他说得肯定,凝华上神道:“上次沧歌给我讲了一个荒唐梦,可她的修为,住在涉川那样的地方,不应该被这般无稽梦魇困扰。”

    南淮君笃定道:“无论她梦见什么,梦就是梦。陛下心性,不会为一己私欲所动。”

    凝华上神点点头:“也是。但是太古神仪这般碍事,你那个木源医仙,到底还能不能派上一点儿用场?”

    南淮君面上笑容消失,只剩凝重。

    披雪城,凶兽窟。

    屠疑真君删去了帝子赠衣的一幕,沧歌剥下穷奇皮,带着昼神,一路逃了出来。

    至此,这场约会似乎也已完成。

    披雪河畔,九溟跟太古神仪牵手、抱抱、下巴吻,最后还举了个高高。

    她觉得这也差不多了,于是二人也准备返回学堂。

    此时,学堂外已经围满了百姓,神仆仍在。

    九溟也是在此刻,才清这位神仆。他上去四手四脚,但其实,那是因为他是两个人。两个完整的人,背脊相连,似乎融为一体。

    “这到底是一人还是两人?”九溟喃喃道。

    神仆也在打量他们,正在此时,九溟身后,一个声音清澈地道:“他二人曾侍奉吾与夜神。只因吾与夜神力量混淆,这才融为一体,难以分割。”

    九溟回过身,见沧歌和昼神相携而来。

    “太好了,我先前还担心你俩来着。多谢昼神解惑。”九溟道。随后,她低声问沧歌:“怎么样,还顺利吧?”

    沧歌一想到方才洞中之事,头皮就是一紧。她含糊道:“还成。”

    “那就好。”她抬头,仍是哄太古神仪:“圣器,您再来一条犬,我们先进去答题吧。”

    这自然是不在话下。太古神仪右手一抬,走龙蛇,自然又是一个“犬”字。

    此犬伤害性不大,但骚扰性极强。

    是让对手破防的绝妙招式。

    果然,神仆再次化身为斗犬勇士,他怒喝阵阵,九溟等人则是一起进了学堂。

    此时,夫子等候已久。

    他满面不安,显然,神仆的出现带给他很大压力。

    几人一起进到学堂,九小风立刻扑上来,先给了九溟一个拥抱。然后,她回身扑向太古神仪。太古神仪将她抱起来,顺势举了个高高。

    旁边,沧雨则默不作声地来到沧歌和昼神身边。昼神略一犹豫,也牵住他的小手。

    双方开始答题。

    第一题是二人第一次约会的地点。

    这个目前已经很明确。四个人一齐作答。

    小题则是——有无牵手。

    ——是否拥抱。

    当着孩子,这尺度可就不小了。果然,九小风到父母的答案,开始捂着嘴咯咯笑。就连素来稳重少言的沧雨都嘴角微勾,出现一丝笑意。

    然而,第三小题,却是——你们相吗?

    九溟和沧歌都愣住。

    这个字,对神族而言,太过模糊。他们不似凡人,生如蜉蝣。

    他们的生命太漫长,可是毕竟有期限。

    九溟有些不敢作答,沧歌更是。

    二人犹豫许久,最终九溟写——否。

    倒是帝子犹豫半天,写下了一个——相。

    ——敬也是吧。

    昼神眉峰微蹙,片刻之后,他写下了——相。

    太古神仪面对答案,毫不犹豫地写下——相。

    然后,夫子让他们交换了答卷!

    沧歌与昼神互一眼,目光相触,两个人瞬间移开了目光。

    而九溟脸都绿了,她一眼已经见答案不一样,当即向九小风。可九小风并没有变熊,只有圣器气得变了脸色!

    “不是,圣器,您听我解释!”九溟赶紧道。

    太古神仪盯着答卷上,关于“你们相吗?”下面的“否”。哪怕再好的性情,也终是恼了。他道:“既然姑娘这般认为,吾便就此别过!”

    说完,他起身,离开了幼儿学堂。

    ——这恒渊灵尊,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九溟气得火冒三丈,沧歌先是九小风,见她没有变熊,这才道:“不去追吗?”

    少神冷哼:“追什么追?晚上就回来了的!”

    “?”沧歌明白了,“原来圣器如此宽容大度。甚好。”

    “……”九溟白了她一眼,真是,什么话都不想说。

    沧歌又向夫子,问:“小题答案不一致,可有惩罚?”

    “惩罚?”夫子摇头晃脑,道:“小题是老夫觉得问题不够详尽,自添一二罢了。”

    真是去你的。无聊!

    散学之后,因为没有圣器做饭,九溟和沧歌只好到厨房里,找了些瓜果随便垫了垫。

    瓜果味道显然不好,九小风和沧雨一边吃,一边怀念圣器。

    等到吃过饭,大家各自返回学舍。

    学舍狭小,因为考虑父母带着幼儿居住,所以是一张大床,外带一张小小的幼儿床。两床之间,以床幔分隔。

    沧歌带着昼神回去,然后她突然意识到,似乎这里并没有别的睡处。

    二人对视,许久,沧歌道:“我去外面过夜。”

    她转身要走,沧雨问:“娘亲,你不喜欢爹爹吗?”

    沧歌脚步微顿,她不想让整个试炼再次重来了。九溟说得对,恒渊灵尊的残魂到底还能经得住几次回溯?

    “当然不是。”沧歌回过身,见昼神已经在床前坐下。两侧床幔被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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